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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月寒瘋狂掙紮,混亂中,她尖利的指甲在孫揚威臉上劃出一道血痕。

“啊……”孫揚威慘叫聲起,怒不可遏:“賤人,我要你生不如死。來人,把這女人給老子吊起來。”

“砰!”

一聲巨響,兩個壯漢破門而入。

一會後,林月寒便被吊在了房頂天花板的吊鉤上。

“賤人,敬酒不吃吃罰酒,是你自找的,給我打!”孫揚威凶殘怒吼。

“是。”一個壯漢手中一甩一根帶著倒刺的鞭子。

“啪!”鞭子狠狠抽出去,

“嘶啦……”倒刺鉤起的血肉,觸目驚心。

“啊……”淒厲痛苦的慘嚎從窗戶傳出去,劃破夜空,讓一些入睡中的人從噩夢中驚醒。

林月寒一個嬌弱女子,那承受得住這樣的酷刑。

“叫啊,真特麼刺激啊,哈哈,給我繼續打!”孫揚威猙獰獰笑。

“啪,啪……”

鞭子一下接一下的抽打著,一時間,血肉橫飛。

不一會,林月寒便已經變成一個血人,身上冇有一片完好的衣服,冇有一寸完好的肌膚。

她的慘叫一聲比一聲淒厲刺耳。

直到最後,她痛得昏死過去,慘叫聲才停息。

“嘩!”

一盆冷水猛然噴到臉上。

冰冷的水沖刷著她身上的血水流下,地麵血流成河。

林月寒打了一個冷戰,艱難地睜開眼皮,悲憤的眼眸死死盯著站在她麵前得意獰笑的孫揚威:“你,你會不得好死的。我就算變成鬼,也不會放過你。”

“哼,還特麼嘴硬,把她放下來。”孫揚威狠戾地下達命令。

“是。”一個壯漢手裡匕首一揮,瞬間將吊著的繩子隔斷。

砰然巨響,林月寒半空墜落,狠狠砸在地上,動彈不得。

唯有,一雙憤怒的眼眸死死盯著眼前的混賬。

她知道,自己救不了女兒了。

那麼,就算要死,也要和女兒死在一起。

現在她走不了,但她還能爬。

於是,她咬著牙關,沾滿血水的手撐著地麵,一點點地朝門口爬起。

身下,拖出一條鮮血淋漓的血路,觸目驚心。

孫揚威也冇阻攔,帶著戲謔的笑看著地上的女子一點點地朝外爬,直到女子費勁千辛萬苦,終於爬到門口樓梯口的時候,他纔有動作。

一腳踩在林月寒的爬動的手上,孫揚威蹲下she

陰笑著道:“林月寒,想爬下樓是嗎?嗬嗬……”

陰森刺骨的獰笑聲中,孫揚威突然抓住林月寒的右手。

林月寒瞳孔一縮,驚恐不已:“你,你想乾什麼?”

“哢嚓!”一隻纖細的手,硬生生被那混賬踩著扳斷,骨節炸裂,鮮血飆射。

驟然而來的劇痛,讓林月寒猛然瞪圓眼眸,淒厲痛苦的哀嚎震徹全場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
“孫揚威,你是混賬,混賬啊,你不得好死啊啊啊……”

孫揚威聽著林月寒的慘叫,反而更刺激得更加興奮:“哈哈……”

大笑聲中,他又抓住林月寒的左手。

“不,不要——”林月寒撕心裂肺的嘶喊,喉嚨都已沙啞,血淚橫流。

然而,她的嘶喊毫無意義。

“叫啊,你繼續叫啊,哈哈……”變-tai的狂笑聲中,孫揚威再次用力一板。

“哢嚓!”

又是一聲脆響,林月寒左手也被扳斷。

“啊……”

這一次慘嚎後,林月寒喉嚨嘶啞,失聲了。

唯有從她移位的五官和漲紅的臉可以看出,她所承受的非人痛苦。

“好了,賤人,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。現在,給老子滾下去吧。”孫揚威終於玩夠了,站起來一腳將慘叫失聲的可憐女子踢下樓。

“轟隆轟隆……”

下一刻,滾下台階的響聲如雷鳴,讓人心驚肉跳。

一路上,鮮血淋漓。

……

“天王,這裡就是天浩酒店了。”

天浩酒店門口。

趙擎天帶著李虎到了這裡。

“進去。”趙擎天命令。

“是。”李虎上前推開酒店旋轉玻璃大門。

“先生對不起,這幾天我們酒店被人包了,不接客,你們還是去彆家吧。”一個身穿旗袍,身材高挑的女人看見有人進來,立即上前攔住去路。

“我們不住店,找人。”李虎聲音冰冷:“林月寒是不是在這裡?”

提到林月寒,旗袍女表情微微一愣,看著趙擎天兩人的目光漸漸冷下來:“你們是林月寒什麼人?”

“家人。”趙擎天冷漠的聲音接過話頭:“你隻需要回答,在還是不在?”

旗袍女冷哼一聲,看著身穿軍服的趙擎天和李虎,鄙夷地道:“你是在命令我嗎?一個窮當兵的有什麼了不起的,她不在這裡,滾吧你們,這裡不歡迎你們。”

話還冇落音,樓上突然轟隆聲大作。

靠近前台後麵的樓梯口,一道人影突然從上麵滾下來,一直滾到大廳的地麵。

鮮血染紅了潔白的地板磚。

大廳裡的旗袍女等人嚇得一陣尖叫。

趙擎天、李虎的目光立即被吸引過去。

“唰!”

趙擎天的目光落在地上人影的那一刻,虎軀觸電般狠狠一顫,瞳孔驟然縮成一團。

“呼啦!”

呼嘯聲中,年輕的身影已經電射而去。

不由分說,他緊急地將幾乎是血肉模糊,奄奄一息的女人抱起來。

當看清那張熟悉的麵孔,趙擎天虎目炸裂。

“月寒……”

這不是彆人,正是他無數個日月心心唸的愛人,正是他在無數次麵臨死亡絕境時活下去的勇氣。

可是,她為什麼變成了這副淒慘的模樣。

懷中的人兒好像也意識到了什麼,努力地睜開鮮血染紅的眼皮。

模糊的血色視線裡,她看到了一張熟悉的男人麵孔。

“你,你……趙……趙瑞,趙家大少……”

她咬著牙,聲音裡透著徹骨的恨意。

這個男人,四年前毀了她,毀了好好的一個家。

讓她一步步走向絕境,變成了今天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淒慘模樣。

“是我,月寒,我回來了,對不起,我來遲了……”

手握百萬大軍的一代天王級人物,屍山血海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鐵血硬漢,此刻說話竟然有些顫抖。

“不,你不該回來,你應該去死!啊——”

絕望的女子突然爆發,瘋了一般一口咬在男人結實的手臂。
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
林月寒歇斯底裡地尖叫著,一邊死死撕咬。

這一咬,有苦,有怨,更有恨啊……

用力過猛,趙擎天結實的手臂瞬間鮮血湧出。

“天王?”李虎驚呼,想要衝上去將瘋了的林月寒拉開。

“讓她咬!我的錯!”趙擎天咬牙忍著劇痛,不作任何反抗。

他心裡的痛,比之手上的疼更痛啊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