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浩湯湯的人群動身前往遺蹟開啟之地——龍吟澗。

瑤月宮眾人走在人群最後,少女們嘰嘰喳喳地談論著,臉上多半是不安與緊張。

不多時,不大的龍吟澗人頭攢動,眾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擠破腦袋都想第一個進去。

遺蹟中蘊藏的天材地寶,讓無數人垂涎,但其中藏匿的妖獸同樣讓人畏懼。

遺蹟是機遇與風險並存的試煉地。

機遇可遇不可求,而危險卻無處不在。

十不存一的生還機率,饒是如此,求仙修道之人如過江之鯽,趨之若鶩。

“轟隆隆——”

一道沉重的青銅門開啟聲,響徹龍吟澗。

不知何時,龍吟澗半空浮現一座青銅門,伴隨沉重的開門聲而來的是一道無比耀眼的金芒。

“開了開了!”眾人歡喜雀躍,互相推搡,個個想爭先。

“都踏馬給我安靜點!”

一道雄渾的聲音響起,一個魁梧高猛的莽漢走到眾人前麵,一道猙獰的刀疤從他右眼角斜貫而下。

“秦烈天,他怎麼會來?”

“未央遺蹟會壓製境界,以秦烈天的境界肯定進不去,應該是來鎮場子的!”

“……”

“諸位,依次進入!”

聞言,眾人魚貫而入。

——

“等等——,你不能進!”秦烈天攔住跟在慕言幾人身後的白書。

“白公子?”慕言有些擔憂道。

“你們先進去,我隨後就到!”白書一臉鎮定。

“嗯!”

瑤月宮幾人進入了遺蹟,隻剩下白書一人。

“大個子,勞煩讓一讓!”白書很客氣地說道,“我趕時間!”

“怎麼?你趕時間投胎?我觀你並無靈元,你難道想憑藉**凡胎去與修行者,與妖獸廝殺?”

秦烈天放肆大笑,“你去了也是送人頭,哪來的回哪去!”

“我若偏要進去呢?”白書雙眸陰翳。

“那休怪我——”

“呼——”

一道霸氣的拳風直接淹冇秦烈天的聲音,震得他耳膜炸裂,大腦如針紮般刺痛。

“砰——”

“哎呀,打偏了!走了!”白書拍了拍怔在原地的秦烈天,一個閃身消失在了青銅門之中。

秦烈天緩緩轉過身,雙眼爆瞪,瞳孔緊縮,雙眸中儘是驚駭之色。

一拳就削平了半個山頭,這一拳若是打在自己身上,怕是碎成了渣吧?

這真的是一個冇有靈元的少年所能擊發出的力量嗎?

秦烈天額頭汗珠涔涔,自己融元境,能是引導天地元氣進入體內之後形成真元,即使自己調動全身真元,全力一擊,也遠遠達不到如此恐怖的威力。

若那少年動了殺心,一個照麵就能殺了自己。

——

白書被傳送到了一處小溪旁,魚兒在至清的水中暢遊,空中時不時掠過巨型身影。

白書就慵懶地躺在青青草地上,扭頭對著一旁的大黃狗說道:

“狗大戶,給我定位暴躁老姐她們的位置!”

“你可真行!給你的上帝之眼不用,那就還給我!”大黃狗翻了翻智慧的雙眼,三分譏笑,四分鄙視。

“你什麼時候給的?”說著,白書一腳踹在大黃狗屁股上,直接將它踹進溪水中,嗆了幾口水。

“你大爺的——”大黃狗爬上岸,r用力抖著身子,朝著白書呲哇亂叫。

白書並冇有理會大黃狗,神識一沉,一雙如同月盤大小的上帝之眼出現在虛空,將整座遺蹟儘收眼底。

不過整座遺蹟卻是以熱成像的形式出現在上帝之眼中。

分散且正在不斷變換位置的紅點,是生命體。

“咦?”

白書眉頭一皺,上帝之眼傳回的資訊中,白書發現了一個能力波動巨大的生命體。

正當白書繼續探尋慕言幾人的位置時,一道聲音響起。

“我當是誰呢?原來是個進來撿漏的**凡胎!”

“秦烈天也真是,什麼人都放進來!”

“哪來的阿貓阿狗?識相的話,趕緊交出身上值錢的東西。”

幾個清一色黑袍的青年出現在白書年麵前,“不給的話,小心我劃了你俊俏的臉蛋”

“二師兄,你上一個也是這樣說的,結果呢?這麼俊俏的臉蛋若是傷了,怪可惜的!”

一身紫袍的女子扭動著腰肢,妖冶一笑:

“好歹讓師妹我嚐嚐小白臉的味道啊!”

“搔首弄姿!”

幾人的言語,聽得白書想吐。

“你——,大師兄!二師兄!他辱罵我。”紫袍女子嬌嗔地搖著兩個黑袍青年的胳膊,有意地貼近自己的胸口。

“確實夠騷!”兩黑袍青年滿臉淫笑,心中很是讚同白書的話。

“大師兄就替你好好教訓教訓他”說著,黑袍青年擼起袖子,朝著白書大步流星走去。

“啪——”

一道黑影被扇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