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賢殿是宗內做出巨大貢獻的先輩們受後人膜拜的之地。

奉賢大殿在初代宗主時期就被修建而起,經曆數千年歲月的洗禮原本早已經破敗不堪,後經後世其他宗主翻新倒也有幾分古老的氣息。

大殿之內數根巨柱支撐住了大殿,地上鋪的都是大小一般且十分平滑的黑岩石板。中間是初代青天白日宗宗主天烏的石像,經過數千年的磨砂早已看不清什麼模樣。

靠牆的幾側是曆代宗主和宗內先賢前輩的靈位。殿內總共的擺設倒也是比較的簡約,隻有幾排靈位和一座石像,還有幾塊石碑簡介。

張清池邁過大門的橫木,看著滿地的灰塵一走一個腳印,他就疑惑了起來,難道單誥冇有打掃過。

“初代宗主天烏,開宗立派,功德無量,後輩謹記”

“第二代宗主郞世傑,七戰敵宗,護我青天白日宗薪火不滅,後輩謹記”

“武陵源………”

“先輩拓拔餘文,改進傳宗秘法,後輩謹記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張清池看了看石碑簡介,心中不免感慨萬千。不忍宗門先賢前輩受此塵埃,便拿起門後掃帚打掃了起來。

片刻之後。

打掃完的張清池看著比剛纔好多了的大殿,開朗一笑:“好多了”。

張清池好奇把手伸了過去,摸了一下石像。

突然,石像上一道藍光閃爍,好像是能石像感受到張清池體內的金色之氣,金色之氣也是感應到了石像。

金色之氣和石像上的藍光竟然共鳴了出來,兩者之間好似有某種聯絡。

張清池看著雙手竟然發起金光,還冇等他深想,身軀就已經雙眼無神的倒在了地上。

張清池的靈軀竟然被石像吸了出來,而後又不知被傳送到了什麼地方。

不知什麼時間,不知什麼地點。

張清池的靈軀慢慢醒來,周圍滿是青色的無儘空間,遠處似乎還漂浮在一個白色的太陽在上麵。

低下頭看著自己半透明的身軀,狐疑道:“這是哪裡,我這是怎麼了”。

“過來”

“過來”

突然,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在張清池的耳邊響起,可張清池隻聽見聲音冇看到人。

張清池大聲迴應:“你是誰”。

“過來”

“來,來,往這來”

聲音從四麵八方而來,張清池並不知道該往哪裡去。

“哪裡,你在哪裡”

張清池的靈魂在地上隨便走了幾步,地上好似是不會沉的水麵一樣,張清池的腳印走在上麵,隻是驚起了一點波紋。

“我在這裡,我在這裡。”

在張清池問出之後,虛無縹緲的聲音又響了起來。

張清池無意的往下一瞥,腳下竟然顯現出來了一個人影,那人影還在說著:“我在這裡,我在這裡”。

這幅場景把張清池嚇出一頭冷汗。

隻見,一位渾然天成的青衣道人從波紋水麵一點一點的升了出來。

他青衣著身,莫約中年,儒雅滄桑,好似就是一個普通人,但細看之下他反而有一股藐視一切的目光,猶如古今強者皆在他的腳下。

雖然這裡冇有風,但他的青衣黑髮還是飄蕩著。

“就是你了。”

空洞且虛無縹緲的聲音又響了起來,讓張清池一時間不知所意。

青衣道人指著張清池,肯定道:“鴻蒙元初之氣,我感應到了,就是你”。

張清池一臉茫然,狐疑道:“你是誰”。

“天烏。”

張清池驚訝的發現,眼前的這人不正是開宗立派的祖師爺嗎。

還冇等張清池作揖行禮,天烏一把抓住了張清池的頭,無數的記憶湧進了張清池的靈魂,靈魂也是壯大了些許。

靈魂撕裂膨脹的疼痛,讓張清池的意識漸漸昏迷了過去。

“靠你了。”

天烏說完這句話之後,就揮了揮衣袖把張清池送了回去。

幾個時辰之後,張清池捂著頭踉踉蹌蹌的從奉先大殿之內的石板上爬了起來,嘴裡自喃:“好痛啊”。

大殿內的初代宗主石像好似完成了它的使命,化為一攤碎石塊。但石像破碎的同時也露出了一把劍,張清池拿起好奇的打量了一番。

這劍正是昔日初代宗主的佩劍,由天外之鐵鍛造而成,萬年不腐,絕世神兵。

全長三尺八寸,劍身滿布青紋,鑄有古體文“青鋒劍”三字,劍刃平直修長,劍首一側鑲有空間之石,另一側則是一個同樣大小的鑲格,整把劍冇有過分的裝飾,雖然不是一把普通的劍,但更像是一把普通的劍。

張清池接受了天烏的半數記憶,已然明白了此劍的能耐,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就收入了囊中。

打掃完碎石,張清池關上巨門也是離開了這裡。

……

此時,山腰木屋處,淩老坐在搖椅之上,顫顫巍巍道:“多少年了,是時候該有個真相了”。

“神佟,去把張清池分到天子山吧。”

北冥執事,狐疑道:“這是要乾什麼”。

“我知道,他與你有不同尋常的關係,但……”

北冥執事麵露難色,道:“我明白了”。

同一時間。

武陵源主山天子山之上的浩大樓閣之中,有一人身穿華麗錦袍,金冠玉帶,衣袍上還繡著象征青天白日的圖案,腰上更是繫著象征武陵源之主的身份令牌。

這人正是當今宗主卜世仁,且正在與一個黑衣下屬訓話。

卜世仁坐在高位之上,把玩著手裡的陰陽雙子珠,神色凝重,對著下麵單膝下跪的人,問道:“嗯,是嗎”。

“屬下,也不能確定真假”

卜世仁神色不悅,微微用力捏碎了手裡的陰陽雙子珠,微怒道:“這還用我教你嗎,寧可錯殺三千不可放過一個”。

黑衣下屬見此情景,頓時,神色慌張:“是……是,屬下這就去辦”。

“等等…”,卜世仁又叫住了黑衣人,並警告了一番:“不要太顯眼,現在宗內還有幾個老不死的,做的隱蔽一點”。